他深吸一口气,运转月忆冥想法。
精神世界中,祈祷圣芽的枝叶开始轻轻摇晃。
白意从叶脉中渗出,汇聚成一条细细的光流。
西伦引导着这条光流,让它从自己的精神世界向外延伸——穿过意识的边界,穿过指尖接触族长手腕的那个点,像一根极细的银针,刺入林克族长的身体。
白意进入族长体内的瞬间,西伦感受到了强烈的阻滞。
就像把手伸进一潭泥浆里。
族长的身体里充斥着浑浊的气息——病毒的腐蚀,寄生物的蚕食,以及长期卧病积累的衰败。
这些浑浊的气息像一层层纱布,缠绕在器官和血管的表面,阻碍着白意的推进。
西伦没有急躁。
他放缓了白意的输出速度,让那条光流变得更细、更柔和。
不是刀,是水。
水不需要锋利,它只需要渗透。
白意沿着血管的纹路缓缓推进,每经过一处,就会将附着在血管壁上的浑浊气息冲刷掉一层。
那些被冲刷掉的浑浊气息化成了灰烬,随着血液循环被带走。
族长的心跳在回响腔的监听中,似乎稳了一些。
虽然依然微弱,但频率变得规则了。
西伦继续推进。
白意抵达心脏区域。
寄生物就在那里。
那团漆黑的、珍珠般的东西安静地附着在心壁上,嗡鸣声变得清晰起来。
西伦没有直接触碰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