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在身後关上,锁舌哢哒一声落下。
整个世界安静了。
西伦闭上眼睛,运转回响腔。
感知如潮水般涌入。
洛伊的心跳——极其微弱,但稳定。
肺部的气息——缓慢而规律。
胃壁上残留的药剂痕迹——比昨天淡了一些,但还在。
西伦的感知继续深入,来到心脏後壁。
那团黑色寄生物还在那里。
但——
他愣了一下。
不对。
七根被他烧断的污染丝线,其中两根已经自行萎缩脱落。
剩余的丝线也变得松散,不再像第一次治疗前那样紧紧攀附在心壁上。
寄生物的整体活性,下降了至少四成。
这不正常。
上一次治疗时,他只烧断了七条丝线,压制了寄生物的活性。按照他的预估,残余丝线至少还需要两到三天才会逐渐松动。
但现在——
才隔了一天。
西伦睁开眼睛,看着床上的洛伊。
面色黧黑,呼吸微弱,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