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心跳却异常的稳。
太稳了。
一个被寄生物和一号病毒双重侵蚀的三阶非凡者,心跳不应该这麽稳。
除非——
他本身的体质,远比外表呈现出来的要强。
西伦想起戴维说过的话。
「父亲已经卧病许久。」
许久是多久?
一个三阶非凡者——畸变者——林克家族五代传承的子爵家族掌权者。
这样的人,如果真的被寄生物和病毒双重折磨了很长时间……
他的心跳,不该这麽稳。
西伦垂下目光,沉默片刻。
然後他重新闭上眼睛,引导白意进入洛伊的身体。
这一次,他没有急於烧断丝线。
他先用白意包裹住寄生物的外层,试探性地施加了一层微弱的压力。
寄生物没有反抗。
或者说——它的反抗比预想中弱得多。
西伦继续加压。
白意如同一张无形的网,缓缓收紧,将寄生物压缩成一个更小的黑色核心。
残余的丝线在压力下一根接一根地断裂。
像是枯萎的藤蔓从墙壁上剥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