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姑娘会活下来。
她一定会活下来。
不会死在别的地方。
马车驶过一座旧桥。
桥下是浑浊的河水,河面上漂浮着枯叶和垃圾。
西伦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目光落在车窗外。
远处的天际线上,隐约可以看见北区的轮廓——那些高低参差的烟囱、灰蒙蒙的屋顶、还有兄弟会府邸的方向上升起的一缕炊烟。
他要回去了。
马车在颠簸中继续前行。
伦德已经靠着车壁打起了瞌睡,左臂的绷带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晃动。
西伦看了一眼老师。
然後从皮包里掏出了那本笔记。
翻到了第一页。
开始看。
晨光从车窗外斜斜地照进来,落在泛黄的纸页上。
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笔记,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温度。
像是某个人——
用了四年的时间,把所有的寂寞和孤独,都写进了这些字里行间。
马车渐渐远去。
消失在了通往北区的长街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