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的南区,依旧破败、萧条、弥漫着不明疾病的阴影。
但在某个不起眼的街角——
一个瘦弱的姑娘,背着一个小包,穿着大了两号的旧外套,正沿着通往码头的方向,一步一步地走着。
她没有回头。
风从海的方向吹来。
咸涩的、潮湿的、带着远方气息的风。
吹动了她的头发。
吹动了她的衣角。
也吹走了她身上最後一丝属於林克庄园的气味。
……
马车在北区边缘停了一下。
西伦下车,将皮包和铁枪交给赶来接应的库梭。
「回去告诉罗德,我暂时不回府邸。」
库梭一愣:「老大,您要去哪儿?」
「去老师那里住几天。」
西伦将几封信递过去,「这些让罗德按顺序处理。第一封是给雷娜的,关於北区南仓的日常巡逻安排;第二封是给武装暴动党的回函,措辞按照之前的口径来。第三封……」
他顿了顿。
「第三封是关於苏茜的。你让罗德留意一下南区码头方向,如果有人打听一个瘦弱姑娘的去向,不要干预,但把消息记下来。」
库梭虽然不明所以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「明白了。那您什麽时候回来?」
「一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