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岁上下,脸上有一条从左眼下方划到唇角的旧疤,腰间别着两柄短斧,手指粗大,虎口老茧很厚。
她不是普通水手。
动作里带着明显的近身搏杀习惯。
另一个是靠近门口的瘦高男人。
他穿着黑色皮衣,脸色苍白,脖子上绕着一圈银链,咳嗽时用手帕掩嘴。
西伦在他身上闻到淡淡药味。
不是治病的药。
更像压制某种体内失衡的稳定剂。
第三个,则是一个魁梧的中年汉子。
光头,络腮胡,肩膀宽得几乎能堵住半张桌子。
他的右手始终放在桌面上,掌心朝下。
每当有人靠近,他的指节就会轻轻敲一下桌面。
很有节奏。
那不是无聊。
那是在判断距离。
西伦垂下眼。
这些人中,至少有三个二阶。
巴尔克的胃口不小。
拍卖继续了一阵。
直到一只用黑布盖着的木盘被端上来。
主持人没有掀开黑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