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为了摆脱被人当刀的命运,筹谋许久,甚至愿意毒杀同伴。
可他越急,破绽就越多,最後带着配方死在水底。
西伦不会重蹈覆辙。
「少爷。」
罗德忽然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封信,「还有一件事。武装暴动党的人在昨夜送来急信。您不在,我没有拆。」
西伦接过信。
信封是粗糙灰纸,火漆上印着一枚倾斜齿轮与断枪交叠的标记。
武装暴动党。
他拆开。
信很短。
措辞却很硬。
新总执阿尔贝·卡萨雷斯将於三日後抵达北区,对兄弟会分部进行年度扶持资格覆核。
覆核内容包括组织掌控力、武装能力、物资周转能力以及应急任务执行能力。
末尾还有一句。
若无法达到标准,武装暴动党将重新评估对兄弟会的支持必要性。
罗德显然也看见了那句话,脸色微冷。
「这是威胁。」
「是考验。」
西伦将信放到桌上,「也是刁难。」
半年多前,阿尔贝刚上任时就来过几封信,语气一封比一封高。
西伦一直恭敬回应,并非怕他,而是不想在闭关关键期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