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对方终於腾出手了。
三日後。
时间卡得很巧。
巴尔克刚死,远洋码头必乱,西伦又刚经历一场高强度战斗。
若阿尔贝掌握部分情报,这次覆核可能不仅是例行检查。
罗德沉声道:「要不要称病推迟?」
「不能。」
西伦指尖按住信纸。
「他等的就是我退。」
新总执需要立威。
兄弟会这种发展迅速、又不是完全受控的地方势力,就是最合适的靶子。
如果西伦推迟,阿尔贝会说他心虚。
如果西伦强硬,阿尔贝会说他不服管束。
如果西伦示弱,阿尔贝会得寸进尺。
这种人未必愚蠢。
恰恰相反,他可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。
前任海因茨留下的人情,他不想接。
西伦的名声太盛,他不想放任。
所以他要亲手压一压这位黄金骑士,把合作关系重新变成上下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