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武装暴动党给的。
是他一枪一拳打出来,再用钱、规矩和鲜血一点点养起来的。
阿尔贝要考验他。
可以。
但考验这种东西,从来不是单向的。
西伦也想看看,这位新总执,到底配不配坐在海因茨曾经的位置上。
三日时间很短。
短到远洋码头的混乱还没彻底发酵,巴尔克失踪的消息才刚刚从旧磨坊街向外扩散,北区兄弟会府邸门前的石阶就已经被刷洗得乾乾净净。
门厅换上了新的煤气灯。
院墙外增加了两队明暗哨。
後院训练棚里的铁桩被重新排列,枪械室清点过三遍,南仓、旧货运线、巡逻队、抚恤帐本、药品仓库,所有能摆到台面上的东西,都被罗德整理成厚厚几册文件。
西伦没有亲自忙这些。
他把大多数时间留在修炼室里。
分水天赋需要适应。
这几天,他让人搬来三只大水缸,摆在训练棚角落。
水缸很普通,粗陶烧制,边沿带着细小缺口。
西伦站在水缸前,抬手时,缸中清水便会微微凹陷,像被看不见的掌心压住。
第一次,他只能让水面分开一条浅痕。
第二次,水痕变深,露出缸底一瞬。
到第三日清晨,三只水缸里的水同时向两侧分开,中间出现三道笔直空隙,维持了足足七个呼吸。
库梭站在旁边,看得眼睛发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