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少爷,这也是呼吸法?」
西伦收回手。
水面合拢,发出哗啦轻响。
「不算。」
库梭抓了抓头发,很识趣地没再追问。
少爷身上的秘密太多。
有些能问,有些不能问。
他只需要知道,少爷越强,兄弟会就越稳。
「阿尔贝的人到哪了?」
「刚过北桥。」
库梭立刻答道,「一共九个人,三辆马车,两辆货车。前後都有护卫,打的是武装暴动党的旗。」
西伦拿起毛巾擦了擦手。
「罗德呢?」
「在前厅。」
西伦点头,换上深色正装,外面披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风衣。
金色短发被梳得整齐,腰间没有挂黄金大枪,只在衣内藏了短铳、镇魂钉之类物件。
今日不是上战场。
至少表面上不是。
他走出训练棚时,北区天空阴沉,风里带着煤烟味。
府邸门外,很快传来马车停下的声音。
车轮碾过碎石,马匹打着响鼻,铁靴敲击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