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客厅里的空气一下冷了半分。
西伦神色不变。
「能活下来的人,才有资格区分两者。」
阿尔贝轻轻一笑。
「有意思。」
两人落座。
女仆送上咖啡和茶点,又安静退下。
阿尔贝没有碰杯子。
「我不喜欢浪费时间,前任海因茨对你评价很高,认为兄弟会是北区最值得扶持的地方组织之一。我尊重他的判断,但不会无条件继承他的判断。」
西伦点头。
「合理。」
阿尔贝盯着他。
他原以为西伦会解释,或至少说几句场面话。
但西伦只给了两个字。
这让阿尔贝准备好的第一层压迫落到了空处。
他不动声色,继续道:「武装暴动党投入资源,需要回报。武器、情报、药剂、渠道、政治掩护,每一样都不是免费的。兄弟会过去半年发展很快,我要确认你们是否仍在可控范围内。」
「可控范围?」
「是。」
阿尔贝身体微微前倾,「不会因为一点地盘就自以为是,不会因为杀了几个二阶就忘记谁才是真正的大局,不会在关键时刻拖後腿,更不会拿我们的资源养自己的野心。」
这话已经很重。
罗德站在西伦身後,眼底冷意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