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伦却端起咖啡,喝了一口。
「总执担心兄弟会失控。」
阿尔贝道:「我担心所有不受约束的力量。」
「包括我?」
「尤其包括你。」
短暂沉默。
壁炉火焰轻轻跳动。
阿尔贝没有回避这个问题。
他就是来压西伦的。
但他不是为了个人好恶。
至少在他自己看来不是。
武装暴动党在维多利亚各区暗中经营多年,靠的不是豪赌,而是纪律、牺牲和一层层可执行的命令。
海因茨那种重情义、重个人判断的风格,在阿尔贝看来过於松散。
西伦这种人更危险。
有名声,有实力,有地盘,有独立财源,还懂得隐忍。
这样的人如果不趁早压住,将来就不是合作对象,而是另一个中心。
阿尔贝不需要新的中心。
他要的是能执行命令的刀。
「总执准备怎麽覆核?」
西伦问。
阿尔贝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