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业矿工。
流浪童。
下水道清淤工。
妓女。
乞丐。
这些人就算消失,也很难让南区的警署和贵族老爷们皱一下眉。
「铁血结社那边提到的流浪汉失踪,应该就是这条线。」西伦道。
雷娜点头:「还有一点,黑死教的人不全是疯子。他们里有医生,有药剂师,有退役军医,也有曾经在大学学过公共卫生的人。他们非常清楚瘟疫怎麽传播,也清楚怎麽让瘟疫只在指定区域蔓延。」
「这才麻烦。」
西伦放下纸。
单纯的异端疯子并不可怕。
可怕的是有知识、有纪律、有目标的疯子。
这种人不会一味追求血腥和混乱,他们会计算,会等待,会把灾难做成一门精密的生意。
「他们图什麽?」库梭低声问。
雷娜沉默片刻:「目前能查到的说法很多。有人说他们崇拜瘟疫本身,认为疾病能筛掉软弱的人;有人说他们在寻找能让普通人强行接近非凡层次的感染物;还有人说,黑死教背後有某位高阶存在的残留信仰,他们试图用大范围死亡唤醒什麽东西。」
库梭听得头皮发麻。
罗德看向西伦:「少爷,这趟不能当普通押送看。」
「当然。」
西伦拿起另一份地图。
罗德已经按照他的吩咐,准备了两条路线。
第一条是明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