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少爷,南区那边有新消息。」
西伦接过地图,走进库房旁边的小屋。
屋里已经点了净心灵香,窗户全部打开,桌上摆着几包净化粉、消毒水、白布口罩,还有一盏蓝焰酒精灯。
罗德关上门。
雷娜把一份薄薄的记录放到桌上。
「黑死教这次冒头的位置,主要集中在南区外圈的三片地方。旧盐场、白骨巷、以及第三慈善医院附近。」
她指尖落在地图上。
「旧盐场是流浪汉失踪最密集的地方。白骨巷最近半个月每天都有屍体运出,但登记册上没有对应的死者姓名。第三慈善医院名义上由几名退役军医和慈善组织共同维持,低价给穷人发退热药,南区很多病人都会去那里排队。」
库梭皱眉:「听着像好人干的事。」
雷娜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「他们发出去的药,有一部分没有任何问题。」
「有一部分呢?」
「服下之後会短暂退热,十二小时後身体出现黑斑,二十四小时後开始咳血,三天内如果得不到後续药剂,就会全身溃烂。」
小屋里安静下来。
窗外风声掠过,带着煤烟和铁锈味。
罗德脸色微沉:「用治病的名义控制病人。」
「更准确地说,是筛选。」雷娜道,「活过三天的人,会被他们的人带走,理由是集中治疗。带走之後,基本没有回来过。」
库梭骂了一句很脏的话。
西伦没有出声。
他翻开记录,看见上面写着几个名字,後面用不同颜色的墨水标注着身份。
搬运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