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不是说除就能除的。
除不乾净,反噬会很麻烦。
阿尔贝坐回椅子上:「所以才要评估。」
科琳轻声问:「如果他今晚失败?」
「那就说明海因茨看走眼了。」阿尔贝道,「我们照章办事,削减扶持,收回渠道,扶植新的代理人。兄弟会若不服,就让北区换一个听话的。」
巴德又问:「如果他成功,但表现一般?」
「维持表面合作,降低资源倾斜,让他自己在北区消耗。」
「如果表现很好呢?」
房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阿尔贝手指轻轻敲着扶手。
「那就有意思了。」
他的目光穿过昏暗房间,落在墙上那张巨大的西北区域图上。
「南区黑死教正在扩大,密语唱诗班也没有真正沉寂。图索尔家族借战争扩张,贵族与军方都在吸血。我们需要能在肮脏地面上办事的人,不是只会在安全屋里喊口号的演说家。」
巴德听懂了些:「您想用他?」
「前提是他值得用。」
阿尔贝道,「而且必须让他明白,他不是武装暴动党的盟友,他是被我们承认的地方武装力量。承认可以给,也可以收回。」
科琳想了想:「但西伦未必接受这种定位。」
「所以要给他更大的敌人。」
阿尔贝嘴角终於有了一点很淡的弧度。
「听说他得罪过密语唱诗班。」
「是,暗堂那边吃过亏,最近一直收缩。」科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