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西伦。
年轻,强悍,守信,有手段,也愿意与他们合作。
这些词在海因茨的报告里出现过不止一次。
对於刚接手西北片区的阿尔贝来说,这并不是什麽好消息。
新总执最忌讳的,就是前任留下一个太漂亮的影子。
更何况这片区域已经足够复杂。
月亮湖、南区瘟疫、北区帮派、图索尔家族、密语唱诗班,外面还有战争、海盗、军方徵调。
每一个势力都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。
阿尔贝不可能允许自己刚上任,就被一个前任看好的北区帮派牵着走。
他需要重新丈量一切。
谁能用。
谁该压。
谁必须拔掉。
「西伦太难掌握。」阿尔贝淡淡道。
「他不是纯粹的贪婪者,也不是单纯的野心家,钱可以打动他,但买不下他。
威胁可以让他退一步,却不能让他跪下。这样的人如果没有清晰的位置,迟早会变成麻烦。」
巴德道:「那就该趁早除掉。」
科琳看了他一眼:「你能除?」
巴德脸色一僵。
他当然知道西伦的战绩。
老桥街一夜扫平三大走私团,铁鳞号事件後巴尔克失踪,海盗王胡子突然收敛——这些情报没有直接证据,可每一条线最後都隐约绕回了西伦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