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妥得像是故意摆给人看。
短发女人科琳站在他身後,低声道:「总执,前门车队已经出发。我们的人回报,西伦本人没有从前门出现。」
阿尔贝没有意外。
「後门呢?」
「後巷有动静,但被兄弟会的人用临时搬运队挡住了视线。我们留下的两个人还在货车附近,可刚才库房打开过,有一段时间他们没看清里面调度。」
络腮胡男人巴德冷笑:「他果然耍手段。」
阿尔贝抿了一口咖啡。
冷得发苦。
「不是耍手段,是正常反应。」
巴德皱眉:「总执不生气?」
「他如果什麽都不做,老老实实按我给的路线走,我才会失望。」
阿尔贝放下杯子。
窗外灰雾流动,兄弟会的空车队渐渐消失在街口。
他脸上没有怒意,也没有欣赏,只有某种冷静到近乎刻薄的评估。
「海因茨看好的人,若连这点判断都没有,就不值得我浪费时间。」
科琳沉默片刻,道:「您仍旧不喜欢他。」
阿尔贝转过身。
「我为什麽要喜欢他?」
科琳没有回答。
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。
武装暴动党内部都知道,上一任总执海因茨在调离前,给兄弟会留下了很高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