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再度沉默。
巴德忽然觉得背後有些发冷。
他不喜欢这种绕来绕去的算计。
在他看来,不听话就打,打不服就杀,简单直接。
可阿尔贝不是这样的人。
这位新总执像一把冷尺。
他不会先问喜恶。
他只量长短,量价值,量一个人能被压到哪里,又能被推到哪里。
「接应点定了吗?」阿尔贝问。
科琳从怀里取出一张折好的纸:「刚刚收到南区小组回报,原定点位不能用了。黑死教在白骨巷附近增派了人手。临时接应点改到南区外圈的旧圣玛丽钟楼。」
阿尔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「钟楼?」
「是。那里距离第三慈善医院两条街,地下有旧防空仓库,适合交接。」
阿尔贝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走到地图前,看着南区那片密密麻麻的街巷。
旧圣玛丽钟楼位於南区外圈与内圈交界,周边有废弃教堂、钟表工坊、下水道检修口,以及一条早已停运的有轨车道。
它适合接应。
也适合埋伏。
「谁选的点?」
「南区联络员格雷。」
阿尔贝眼神冷了些:「格雷多久没亲自露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