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比巴德想像得要温和。
至少不是「不用管他」。
阿尔贝走到门口,又停下。
「还有,查一查闭眼乌鸦的符号。」
科琳眼神一凝:「您怀疑黑死教背後还有人?」
「黑死教沉寂这麽多年,突然在战争期间复苏,刚好又拿到污染手骨这种东西,不会只是几个疯医生凑在一起做实验。」
阿尔贝推开门。
走廊里的灯光照在他脸上,让他的神情显得越发锋利。
「这座城市里,没有无缘无故的瘟疫。」
……
南区。
第三慈善医院後方的地下室里,煤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。
墙壁潮湿,水珠顺着砖缝缓慢滑落,滴进角落的铁盆里。
滴答。
滴答。
一排病床摆在地下室中央。
床上躺着十几个病人,男女老少都有。他们大多瘦得只剩骨架,皮肤上长着黑斑,有些人的黑斑已经连成大片,像烧焦後的树皮。
但他们没有挣扎。
每个人的嘴里都含着一片灰白色药片,眼神迷离,似乎正沉在某种温柔梦境里。
一个穿黑色长袍的男人沿着病床缓步走过。
他戴着鸟嘴面具,面具边缘用银线缝着细密花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