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男人摘下面具,露出一张清秀而苍白的脸。
他看起来并不疯狂,甚至像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年轻医生。
「武装暴动党改了路线。」
老人笑了起来,笑声里带着湿腻的痰音。
「那截手骨不能丢。没有它,母巢无法稳定,南区这些病灶都会白白腐烂。」
年轻医生低头:「我已经安排人盯住他们。今晚押送的人,可能是北区兄弟会的西伦。」
老人笑声停下。
「黄金骑士?」
「是。」
「他为什麽会卷进来?」
「阿尔贝在试他。」
老人闭上眼,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。
「武装暴动党的新总执……一个喜欢把别人推上秤盘的年轻人。」
年轻医生道:「是否避开西伦,只夺回圣骨?」
「不。」
老人睁眼。
那只明亮的右眼里闪着近乎慈悲的光。
「西伦这样的人,身体强壮,精神坚韧,生命力旺盛。他若能成为病灶,或许比南区一千个穷人都珍贵。」
年轻医生微微皱眉:「他很危险。」
「瘟疫从不害怕危险。」
老人抬起腐烂的手,指向墙上的闭眼乌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