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男人转头看他。
鸟嘴面具後的眼睛很平静。
「所以他更纯净。」
助手不敢再说。
黑袍男人继续往前走。
地下室尽头,有一扇铁门。
门上画着一只闭眼乌鸦。
乌鸦双翼收拢,像在沉睡,又像在守着某个尚未醒来的梦。
铁门内传来低低的诵念声。
不整齐,像许多人在不同的房间里同时低语,字句相互叠压,汇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。
黑袍男人推门而入。
门後不是普通房间,而是一座由旧下水道改造出的宽阔大厅。
大厅中央立着一座黑色石台。
石台上供着半截乾枯手臂。
不,是原本该供着半截乾枯手臂。
现在石台上空空如也。
几名教徒跪在周围,额头贴地,身体不停发抖。
角落里,一个浑身缠着绷带的老人坐在轮椅上。
他的半张脸已经溃烂,右眼却异常明亮。
「东西还没找回来?」
老人声音嘶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