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水天赋让世界多了一层隐秘的脉络。
过去他听见声音。
现在,他也能「听见」水。
每一滴水都有重量,有方向,有微弱到近乎不存在的情绪。
旧货运道尽头,库梭抬手。
车队停下。
一名兄弟会探子从前方阴影里钻出,压低声音:「少爷,前面就是换车点。明线那边已经被人盯上,至少三拨眼线。」
西伦问:「哪边的人?」
「有南区帮派,也有疑似武装暴动党的人,还有一拨看不出来。」
「看不出来的,记住特徵。」
「是。」
探子退下。
库梭回头看向西伦。
「少爷,按原计划?」
西伦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抬头看着雾里的路灯。
灯光昏黄,周围飞着几只被冻僵的蛾子。
远处的南区像一头趴在黑暗里的病兽,呼吸间吐出腐臭、药味、煤烟和潮湿屍气。
他们还没有真正进入南区。
可空气已经变了。
西伦伸手按了按袖中的镇魂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