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没有靠近。
她只是看着。
那种眼神没有乞求,也没有怨恨,只有一种饿到极致後的空洞。
车队从她身边驶过。
库梭低声骂道:「这鬼地方……」
西伦没有说话。
南区比他上次来时更糟。
那时候药房门口排着长队,人们至少还在等待。
现在很多人连排队的力气都没了。
黑死教能在这里紮根,不是没有原因。
当秩序只会徵税、抓人、驱赶,当贵族只想封锁街区,当医生的药贵到穷人碰都碰不起,任何愿意递出一片药的人,都能被当成救主。
哪怕那片药後面藏着刀。
车队拐入鱼骨巷。
巷道狭窄,地面坑洼,污水从两侧沟渠里缓慢流动。
西伦忽然抬手。
车队停下。
所有人瞬间戒备。
库梭低声问:「少爷?」
西伦看向前方拐角。
那里躺着一具屍体。
屍体穿着破旧工装,脸朝下趴在污水边,一只手伸向巷子中央,手指弯曲,像临死前想抓住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