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伦眼神冷静。
这不是全部。
他能感觉到,钟楼地下有更重的水汽,更深的空腔,以及某种正在缓慢蠕动的污染源。
木箱里的手骨也在此刻轻轻震动。
仿佛正在回应地下某个东西的呼唤。
西伦拔出短铳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「车队後撤十步,围成半圈。」
「库梭,守住货箱。」
「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进钟楼。」
众人迅速动作。
钟楼内,一个戴银线鸟嘴面具的黑袍人缓缓走出。
他站在破败教堂门前,像一名准备迎接客人的医生。
「西伦先生。」
他的声音温和,甚至带着礼貌。
「你比我想像中更谨慎。」
西伦看着他:「格雷死了?」
「他得到了安宁。」
「你们拿到了武装暴动党的暗号。」
「痛苦会让人说出很多东西。」
黑袍医生轻声道,「但请相信,我并不喜欢痛苦本身。痛苦只是门,穿过去以後,人才会理解腐烂的仁慈。」
库梭啐了一口:「装神弄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