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医生没有看他,只注视着西伦。
「我们要的不是你们的命。留下圣骨,留下三个叛徒,你可以带着你的人离开。」
西伦道:「如果我拒绝?」
「那南区今晚会多几具优秀的病灶。」
黑袍医生叹息,「尤其是你。你的生命力很漂亮,像冬天里还没熄灭的炉火。把你献给母巢,一定能让很多病人少受折磨。」
西伦听着这番话,忽然明白了什麽。
这些黑死教徒并不觉得自己在杀人。
他们觉得自己在分配痛苦。
把一些人的身体碾碎,换另一些人的片刻安宁。
这套逻辑扭曲,却足够自洽。
也正因如此,他们比普通疯子更难动摇。
「你们想救南区?」西伦问。
黑袍医生微微偏头。
「救?」他轻声重复这个字,像觉得它很陌生,「南区已经没救了。贵族不会救,教会救不了,军方只会封锁,药厂只会涨价。我们能做的,是让死亡变得有意义。」
西伦缓缓抬起枪口。
「被你们选中的人,同意了吗?」
黑袍医生沉默。
枪声再次响起。
铅弹撕开雾气,直奔鸟嘴面具。
黑袍医生身前忽然扑出一名病灶怪物,用扭曲身体挡下子弹。
战斗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