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楼内的教徒与病灶蜂拥而出。
兄弟会枪手依托货车开火,短铳与长枪的火光照亮雾气。净化粉被抛向半空,落在冲来的病灶身上,烧出大片焦黑。
库梭守在木箱旁,像一头暴怒的熊,每一次开枪都把试图靠近车厢的怪物轰退。
西伦没有急着冲入钟楼。
他站在车队前方,感受着周围每一道水汽流动。
南区潮湿。
这里到处都是水。
污水沟,墙缝,雾气,病人口中的血沫,怪物体内粘稠的病液。
这些东西过去只是危险。
现在也可以是武器。
西伦五指微张。
街边两条沟渠里的污水骤然升起,化作数十条细长水线,横切过冲锋的病灶群。
水线并不乾净,却足够锋利。
几头病灶怪物被当场切开腿脚,翻滚着摔倒。
库梭看得眼皮狂跳。
他早知道少爷从灰水河回来後变得不一样,却没想到在南区这种脏水遍地的地方,这份能力会如此可怕。
黑袍医生也看见了。
鸟嘴面具後的眼神终於出现一丝波动。
「御水……」
他低声喃喃。
随即,他看向西伦的目光变得更炽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