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梭愣了一下,很快照做。
车队从病人身边驶过。
女人抱着孩子跪在路边,没有抬头。
西伦坐回车上,袖口下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黑死教很聪明。
他们知道怎样让押送队伍减速,怎样消耗人的判断,怎样把善意变成破绽。
如果每一条街都这样,车队根本不可能准时抵达。
而旧圣玛丽钟楼提前敲响,也许就是为了逼他们加快,逼他们犯错。
「少爷。」库梭低声道,「後面有人跟上来了。」
西伦没有回头。
他早就听见了。
两条街外,有一组脚步始终保持距离。
步伐稳定,训练有素。
不是黑死教的病人,也不像南区帮派。
更像武装暴动党的人。
阿尔贝果然派了第二组。
西伦并不意外。
那位新总执不会把全部赌注压在他身上。
这样也好。
身後有眼睛,至少能替他记录一部分东西。
车队穿过鱼骨巷,进入一条更宽的废弃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