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楼内部,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西伦一步踏入。
背後,库梭嘶声喊道:「少爷!」
「守住车。」
西伦的声音从门洞里传出。
「谁靠近木箱,杀谁。」
库梭咬紧牙关。
「听见没有?守车!」
枪手们立刻围住三辆货车。
没人再去看钟楼里面。
雨雾深处,两名武装暴动党成员对视一眼,其中一人脸色发白。
「这真是二阶?」
另一个人压低声音,近乎梦呓。
「哪怕是二阶极境……也未必有这种能力。」
钟楼里,黑袍医生踉跄爬起。
裂开的面具後露出半张苍白的脸。
他不再从容,也不再怜悯。
他像一个被逼到绝路的赌徒,死死盯着踏入黑暗的西伦。
「你不该进来。」
西伦枪尖垂落,水珠从金属锋刃上滚下。
「你们也不该在南区敲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