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掌控图索尔,是因为这个家族正在被太多人拉扯。
奥斯顿想要荣耀,长老会想要平衡,保守派想要安稳,年轻骑士想要战功。
每个人都说自己为了家族,可他们只看见自己脚下那一寸。」
他伸手点了点名单。
「密语唱诗班在北区紮根多年,猩红进修会掌握药剂线,黑死教在南区培育瘟疫,武装暴动党在暗处扩张。
未来几年,维多利亚不会太平。这样的时代里,图索尔不能有两个声音,更不能有一群老人坐在长桌後犹豫不决。」
奥罗低声道:「所以您要让长老会让权。」
「不是让。」
奥因眼神终於冷了下来。
「是交出来。」
他等了太久。
等到父亲旧部的头发白了。
等到曾经欺辱他的人开始忘记自己做过什麽。
等到所有人都习惯了他低头,以为他失去了牙齿。
上次向西伦公开道歉,确实让他的名声跌了一截。
许多人说他老了。
说他胆怯。
说他被一个外来年轻人压住了脊梁。
奥因听到这些话时,甚至有些想笑。
因为越多人这样想,他越安全。
一头被认定衰弱的狼靠近羊群时,总比昂首咆哮更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