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们都会去?」
「会。」奥因道,「秋狩是图索尔传统,奥斯顿不在,主家亲族反而更要出席。他们需要向外界证明家族内部稳定。」
奥罗眼神微亮:「我们在秋狩动手?」
奥因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雨水沿玻璃蜿蜒落下。
「奥斯顿太耀眼了。」
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评价天气。
「年轻、勇敢、战功显赫,贵族圈喜欢这样的人。长老会也喜欢,因为他代表图索尔最漂亮的一面。他在外面打胜仗,家族旗帜就会越插越远,所有人都会为他欢呼。」
奥罗冷声道:「可真正替家族清理脏事的人是您。」
「脏事不能拿到阳光下邀功。」
「这不公平。」
奥因终於转过头,看着自己的儿子。
那目光不严厉,却让奥罗下意识挺直背脊。
「公平?」奥因轻声道,「你祖父讲公平,所以他死了。你父亲不讲公平,所以我们还活着。」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雨声敲在窗上,密密麻麻,像无数细小的指骨。
奥罗喉结滚动了一下:「我明白。」
「不,你还不明白。」奥因走近他,「你觉得我要夺权,是因为我恨主家,恨奥斯顿,恨长老会曾经看轻我们。」
奥罗没有说话。
因为这正是他心里想的。
奥因却摇头:「仇恨只是柴。柴能点火,却不能决定火烧向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