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块裂开的怀表。
也想起父亲临死前依旧没有学会的道理。
仁慈不能感化刀。
只能让刀更顺利地插进你的胸膛。
「父亲。」奥因当时低声说,「您错了。」
窗外雨声渐大。
如今的奥因站在北区临时驻地的书房里,指腹轻轻擦过一块旧怀表。
怀表已经修过,表盖上的裂痕却仍旧留着。
他没有把它换掉。
人需要记住疼。
疼会告诉他,什麽话不能信,什麽错不能犯。
书房门被敲响。
「进。」
老骑士推门而入,身後跟着一名年轻男人。
那年轻男人身形高大,面容与奥因有五六分相似,只是眉眼更加锋利,眼底带着压不住的躁意。
奥罗·图索尔。
奥因的儿子。
二阶非凡者,也是他这些年亲手磨出来的一把刀。
「父亲。」奥罗低头行礼,「西伦离开後,没有直接回府邸。他去了南郊。」
奥因盖上怀表:「伦德那里?」
「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