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。
「遇到二阶极境,不够稳。」
西伦收枪。
「所以还要练。」
「知道就好。」
伦德把枪往地上一顿,低声咳嗽起来。
咳了几声,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。
没有血。
西伦看在眼里,却没点破。
两人重新回到屋内时,天已经黑了。
屋里点起一盏油灯,昏黄光线照着满桌纸张。伦德把一份南区地图摊开,用脏兮兮的手指点在第三慈善医院东南方。
「这里,旧绞索街。」
西伦看过去。
那是一条靠近排水总站的老街,二十年前曾有刑场,後来废弃,改成廉价仓库和药材堆放点。
「铁血结社给的?」
「一半。」
伦德道:「另一半是我自己查的黑死教在南区发药,需要大量低价辅材、屍体、病人和乾净容器。医院本体太显眼,真正的脏东西会从外围走。」
他指尖落在旧绞索街末端。
「这里有一间死过火灾的皮革仓库,最近三个月,夜里常有马车进去。进去时车轴重,出来时车轴轻。有一次车上滴下来的不是血,是黑水。」
西伦目光一凝。
「你去过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