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「二阶极境被正面击杀」几个字时,眼角明显跳了一下。
奥因的表情没有变化。
「伤亡?」
「兄弟会死一人,伤两人。」
「带走了什麽?」
「应当是沉眠者脊液,帐册,还有几份密信。我们的人没有靠近,只在远处看见他们打开铁箱。」
奥因手指在怀表边缘轻轻一扣。
声音很轻。
探子的脊背却绷得更紧。
「他有没有追你们?」
「没有。」
「有没有故意放人?」
「没有发现。」
「伦德呢?」
探子迟疑了半息,才道:「我们离开前,似乎察觉屋脊上有人,但距离太远,无法确认。按身形判断,很可能是伦德。」
奥因终於笑了一下。
那笑意不温暖,也没有嘲讽,只像一个木匠听见榫卯合拢时发出的轻响。
「下去领赏。」
探子不敢多话,磕头退下。
铁门重新合上。
地下室只剩父子二人,还有炉中燃烧的煤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