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还是只看见了东西。」
奥罗脸色一僵。
这种语气,比斥责更让他难受。
奥因没有急着教训他,只是看向墙上的兽首。那是一头西北黑角鹿,双角狰狞,死後仍保持着冲撞前一瞬的姿态。
「奥罗,家族里很多人都以为,我这半辈子在忍。」
他缓缓道:「忍族长,忍长老会,忍奥斯顿,忍那些自以为高贵的旁支。」
奥罗沉默。
「他们错了。」
奥因的手掌落在桌面上。
「我不是在忍,我是在等他们把自己养肥。权力这种东西,薄的时候割下来没有滋味,厚了,连皮带肉一起剥,才够一场冬天。」
奥罗抬头。
奥因眼底火光明灭。
「我已经给出了我的诚意。」
他说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像落进炉膛的铁片。
「希望他识相。」
奥罗胸口起伏了一下,仍旧不甘。
「父亲,这麽给他一份好处,也太可惜了。」
奥因冷笑。
「无妨。」
他的笑声很轻,却让地下室的热意都低了几分。
「只要行动成功,整个图索尔家族都是我们的。到时候,要处理一个外姓人,根本易如反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