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秋狩从来不是猎兽。」
奥因站起身,走到墙边,将一柄挂了多年的旧猎枪取下。
枪身保养得极好,木托上的纹路深沉如血。
「秋狩是让家族记住,谁有资格开第一枪。」
与此同时,北区兄弟会府邸的地下室里,空气比图索尔庄园更冷。
火灯被罩上了半层铁皮,只泄出昏黄光线。
铁箱已经重新锁好,沉眠者脊液被移入更深处的密柜,帐册和密信则摊在长桌上。
罗德、伦德、库梭分别坐在不同位置,谁都没有立刻说话。
西伦还站在地图前。
旧军械街、图索尔庄园、猎场庄园、前线补给道、南区第三慈善医院、武装暴动党据点,几处地点被细线连起,像一张逐渐收紧的网。
「等别人赢完,再决定怎麽处理我,那不是中立。」
他说完这句话後,地下室安静了很久。
伦德缓缓摩挲着枪杆。
「你想动奥因?」
「不。」
西伦转身。
「现在动不了。」
库梭忍不住道:「少爷,我们今晚刚抢了黑死教的东西,图索尔的人也看见了。奥因要是觉得您不听话,随时可能先动手。」
「他不会。」
西伦拿起一份密信。
「至少秋狩前不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