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晚了。」
「为什麽?!」
「因为你刚才第一个动作不是打开门迎接我,而是烧信。」
奥因抬手。
枪声响起。
中年贵族仰面倒下,後脑撞在书架上,书册哗啦啦掉了一地。
奥罗看着那滩迅速扩大的血,喉结动了动。
奥因没有再教训他。
有些东西听再多也没用。
得亲眼看,亲手做,亲自熬过胃里翻滚的恶心,才能变成骨头里的东西。
夜色降临时,图索尔庄园已经安静下来。
不是平安的安静。
是被枪口压住的安静。
长老会七人,死两人,软禁三人,跪下两人。
主宅卫队队长被当众处决,副队长接管防务。
通讯房换人。
金库门钥匙收回。
家族印玺摆在奥因面前。
奥因坐在书房里,看着那枚沉重印玺,许久没有伸手。
奥罗站在一旁,身上还带着淡淡血腥味。
「父亲,猎场那边已经切断第二条通讯线。奥斯顿的副官派了三批人回来,都被拦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