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窗外,夕阳正在下沉,光线穿过彩色玻璃,把他的半张脸染成暗红。
「奥罗,斩草除根不是把所有会哭的人都杀光。」
他的声音没有起伏。
「那是屠夫,不是掌权者。」
奥罗抿紧嘴唇。
奥因继续往前走。
「杀她父亲,是因为他掌握三条私兵联络线,今夜若不死,明天就会有人以奥斯顿的名义起兵。留下她,是因为她会记得是谁饶了她的孩子。」
「可她也会恨您。」
奥因道:「很多时候,怕比感激可靠。」
他们走到西楼书房门前。
门内传来急促翻箱倒柜声。
老骑士一脚踹开房门。
里面的中年贵族正试图烧毁一遝信件,见门开,手里的火摺子掉在地上。
「奥因!你不能这样!我是图索尔主脉姻亲,我为家族管理西北粮道十七年!」
奥因走进去,弯腰拾起地上没烧完的信纸。
看了一眼。
上面有奥斯顿副官的私印。
「所以你更该明白,粮道不能握在会犹豫的人手里。」
中年贵族後退两步,肥胖脸庞剧烈抽搐。
「我可以效忠你!我可以现在就签署声明!」
奥因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