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在拖慢我们。」
「嗯。」
「队长,再这样下去,人心会乱。」
克莱门蹲下替一名近卫检查膝盖。
寒息钻得很深,但没有毁掉骨头。
能治。
可至少半个月不能再追。
西伦下手很准。
既削弱猎队,又不让仇恨彻底失控。
克莱门站起身,看向窑洞另一端。
那里有一行被水汽凝出的字,很快就被石灰吸乾。
——还追吗?
副手看见这行字,额角青筋暴起。
「他在挑衅!」
克莱门却摇头。
「不。」
他伸手抹去残痕,「他在告诉我们,他还没到极限。」
副手胸口起伏,低声道:「那我们呢?」
克莱门沉默了。
猎队也不是铁打的。
近一个月的追杀,死伤已经超过三分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