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近卫刚踩上碎冰,脚下冰面突然融化,滚烫池水裹住小腿。
那人惨叫着拔腿,下一瞬,沸水又骤然冻结,将他的靴子和皮肉一起封在冰里。
他还没来得及挥刀砍断冰层,冰面下探出一条水线。
水线不粗。
像一根透明的细绳。
它绕上近卫脖颈,轻轻一收。
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克莱门斩出一道剑光。
水线被切断。
可那名近卫已经软倒下去,脖子上只剩一道极细的红线。
「全体後撤!」
克莱门终於下令。
他不是畏惧。
而是知道普通近卫留在这里,只会成为西伦晋升中的祭品。
副手立刻拖着剩余弩手往主渠退去。
蓄水池里只剩克莱门与西伦。
西伦站在冰与雾之间,身形若隐若现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慢。
每一次吐气,身周都会浮现一层淡淡霜光;每一次吸气,沸腾水汽又会被他吸入肺腑,化作更深的寒意。
体内变化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。
他的骨骼像被重锤一寸寸敲碎,又被寒水重新浇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