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来。」
西伦跟着起身。
院门打开,晨雾还没散。
湿冷空气涌进来,带着泥土、炭烟和远处药房传来的苦味。
屋檐下,那台旧制冷器仍在平稳运转。
铜管上白霜细密,不多一分,也不少一分。
赛维回头看了一眼,又看向院中的西伦。
她忽然意识到,这个年轻人真的已经不一样了。
从前的西伦像一把刚磨出来的刀,锋利,沉默,带着随时能割开人的冷意。
现在他更像一片深冬的湖。
表面安静。
底下藏着能冻死人的暗流。
院中,伦德把枪往地上一顿。
「早操第一项,不准用三阶蛮力,只练步。」
西伦站定。
「是。」
「第二项,收住寒意。你要是把院子冻裂了,自己赔。」
西伦看了一眼地上湿痕。
「尽量。」
「我要的不是尽量。」
伦德抬起枪尖,眼神重新变得锋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