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要的是做到。」
院子不大。
从东墙到西墙,满打满算也不过几十步。
地面坑洼,青石板裂了三块,靠近老树根的位置还有一处塌陷,昨夜雨水积在那里,形成一片浅浅的水洼。
就是这样一个小院,伦德却能把它用成战场。
「绕树。」
他站在院中,旧枪横在臂弯,声音很冷。
西伦没有问,脚下已动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他的身体刚想自然提速,伦德枪杆忽然扫来,啪的一声抽在他小腿外侧。
力道不重。
但打的位置极准。
西伦脚步微微一滞,气息险些乱掉。
「慢。」
伦德道,「我让你练步,不是让你逃命。三阶体魄不是拿来压死自己脚下细节的。」
西伦调整重心,继续绕树。
老树枯枝垂下,树皮被雨水浸得发黑,枝头还挂着几滴残雨。
西伦每一次经过,衣角都会带起细风。
风动,水珠动。
水珠刚要落下,便有寒意下意识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