哢。
一滴水在半空结成冰粒,落地弹开。
伦德眉头一皱。
「收!」
西伦脚步没停,呼吸却压低半寸。
寒意缩回肺腑。
第二滴水落下,终於只是水。
啪。
落在泥里。
伦德点点头。
「再来。」
於是整整半个小时,西伦只是在院里绕树、转身、退步、侧移。
没有赤星,没有大雷音,没有水线,也没有黄金大枪破风的凌厉声。
只有靴底踩过湿地的细碎响动。
一开始,西伦还觉得这种训练太轻。
很快他就知道错了。
不能用三阶体魄强压,不能让寒意外泄,不能牵动旧伤,还必须把每一步都落在最适合出枪的位置。
这比和人硬拚更难。
硬拚时,他可以把疼痛和疲惫丢在身後。
可现在,所有细节都被迫摊开。
左肋的伤会让他转身慢一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