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更像一扇门。
门後有更大的风,更冷的雨,更锋利的刀。
西伦握住枪杆,掌心寒意一闪即收。
伦德看见了,满意地点点头。
「这次不错。」
「寒意收得住,枪才藏得住。」
他提起旧枪,起身往院里走。
「来,让我看看,你这位新晋三阶,能不能先把最简单的半步退练明白。」
院门再次打开。
雾气涌入。
西伦跟着走出去,枪尖低垂,步子平稳。
远处钟声响了一下。
不知来自哪座教堂,也不知敲给谁听。
灰雾之中,维多利亚仍在缓慢转动。
而院中两杆长枪,再次撞在了一起。
院中的枪声,直到傍晚才停。
雾气被枪锋搅得稀薄,又在雨後潮湿的空气里慢慢合拢。
西伦站在老树旁,右手垂着黄金大枪,左肋的旧伤在长时间移动後隐隐作痛,像有一根细线埋在血肉深处,每一次呼吸都会轻轻拉扯。
伦德坐在屋檐下,旧枪横在膝上,脸色比上午更差。
但他的眼神很亮。
「退半步,不是往後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