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伦没有否认。
街角,那名暗哨忽然缩了缩脖子,似乎感到一阵寒意,却又不知道寒意从何而来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伦德的屋子。
窗纸灰暗,什麽都看不清。
他只看见烟囱冒着一点白烟,听见屋里隐约传来旧制冷器平稳的轻响,还有老人低低的咳声。
一切都很普通。
普通到像这座城市任何一个潮湿寒冷的午後。
暗哨收回目光,继续抱着破碗,佝偻在墙根。
屋内,伦德重新坐回桌边。
「下午继续练枪。」
赛维皱眉:「还练?」
伦德道:「不然呢?让他坐着发霉?」
西伦收回水珠,转身拿起黄金大枪。
左肋仍有隐痛。
右肩仍未完全顺畅。
精神核心仍有裂纹。
图索尔、黑死教、武装暴动党、灰礼帽、上城区,每一条线都在雾中延伸。
但他此刻的心很静。
因为他终於清楚,自己脚下站在什麽位置。
三阶不是终点。
也不是安全的高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