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窗边,隔着窗纸看着街角。
那个黑死教暗哨还在。
只是位置又换了。
对方像个耐心极好的钉子,钉在雾里,不急,不动,不露声色。
西伦忽然抬手。
屋檐一滴水落下。
滴水在半空无声转向,穿过窗缝,落入他掌心。
水面轻轻颤动,映出街角模糊的人影。
伦德走到他身後。
「要拔掉?」
西伦看着水中倒影。
「不急。」
「留着?」
「留着。」
西伦手掌微合,那滴水化作薄冰,又被他重新化开。
「让他看见我在养伤,看见我没有回北区,看见你这里一切照旧。」
伦德哼了一声。
「拿我这破屋当诱饵?」
「老师前天就留着他,不也是这个意思?」
伦德瞥了他一眼。
「学得倒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