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来。」
赛维端着药站在门口,忍了又忍,终於骂道:「再来个鬼!你自己咳成什麽样了还再来?他是三阶,不是铁皮柜子,你俩是不是都想死在院里?」
伦德抬眼。
「我还没死。」
赛维冷笑:「快了。」
屋檐下安静了一瞬。
伦德难得没有回嘴,只是把旧枪撑在地上,缓慢站起。
西伦收枪。
「今天够了。」
伦德看他一眼:「你觉得够了?」
「老师的咳嗽够了。」
「……」
伦德盯着他看了两息,忽然笑了声。
「翅膀硬了。」
西伦没有反驳。
他把黄金大枪擦乾,靠在墙边,回屋时,顺手把院门边一滴积水牵了过来。
水珠在掌心铺开,映出街角暗哨模糊的影子。
那人还在。
姿势换了三次,破碗里的铜便士多了两枚,鞋底泥痕浅了一点,说明中途有人和他擦肩而过,并给了新的消息。
西伦合拢掌心,水珠无声散去。
「还没走?」伦德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