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上没有红线。
也没有任何明显标记。
可它看向书房的眼睛,太安静。
西伦指尖轻轻一动。
一滴水汽凝成冰针。
下一瞬,渡鸦振翅飞入夜雾。
冰针停在半空,没有射出。
西伦看着它消失的方向,眼神微冷。
维多利亚的雾里,又多了一双眼睛。
他收回冰针,低头继续看书。
路仍要走。
眼睛也总要挖出来。
只是现在,还不是时候。
……
雾从街口慢慢压过来,煤烟味被雾气揉碎,黏在行人的衣领和睫毛上。
马车经过石板路时,车轮碾过积水,溅起细小泥点,像一串被踩碎的黑珠。
西伦坐在车厢里,膝上放着一张拜帖。
拜帖纸质很硬,边缘烫着大宇道场的铜色纹路,正面写着福尔斯的名字,字迹端正,却透出一种拒人千里的规矩感。
罗德没有同行。
这一次,西伦只带了一柄手杖,一把短铳,还有藏在风衣内侧缠身的黄金大枪。
大宇道场在最繁华的街区,是南北区与郊外交界的一片宽阔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