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合眼睛徽记。
病灶、承载、圣骨、母巢。
西伦翻到一页旧档。
上面记录着十几年前某座港口城市发生过异常瘟疫。
感染者高烧、咳血、皮下出现不规则肿块,肢体局部增生,死後屍体腐烂速度极快,老鼠大量聚集。
官方记录称其为「贫民区脏病」,最後以火焚街区结束。
那一页旁边,有前人潦草写下的批注。
疑似人为培养。
西伦的指尖停住。
人为培养。
他想起第三慈善医院分发的褐色药瓶,药房门缝流出的腐甜黑液,旧圣玛丽钟楼里的圣骨,伦德父亲血脉中的「良性承载」。
黑死教在做实验。
他们不是单纯传播死亡。
他们在筛选。
筛选能承载污染的人,能活过病变的人,能成为某种容器的人。
那麽瘟疫本身,是工具?
还是产物?
西伦继续翻了许久。
越看,眉眼越冷。
黑死教并不是疯子聚会。
他们有纪律,有分层,有医学知识,有贵族资金,有外围医院和药房,有控制成员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