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伦抬手,寒意一点点压入老鼠屍体。
冰层先封住皮毛,再封住血管,最後沿着溃烂处向内扩散。
那些原本轻微蠕动的黑色颗粒受到寒意刺激,短暂地剧烈挣紮起来,像被火灼烧的虫卵。
随後,它们慢慢僵死。
西伦眼神不动。
有效,但不彻底。
以他三阶寒意,可以冻杀单只老鼠身上的病源。可整座贫民区有多少老鼠?
几百?
几千?
还是更多?
而流浪者、药房、下水道、营地,又有多少人已经接触过这些东西?
他想起黑死教资料里那句批注。
疑似人为培养。
培养。
这个词比传播更可怕。
传播只是让病扩散。
培养意味着有人在筛选、改良、加速,让病变得更适合某个目的。
西伦取出一只小玻璃瓶,把被封住的死鼠装进去,又用布包好,放入内袋。
随後他推开窗户一线,目光落向旅店後方。
窗外就是排水沟。
黑水缓慢流动,漂着油污和碎木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