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德点头记下。
「另外,准备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明天上午去大宇道场。」
罗德抬头:「奇境?」
「嗯。」
「福尔斯可能会动手。」
「所以更要去。」
罗德皱眉。
西伦平静道:「我现在需要稳住三阶,也需要试《冥河之息》。如果因为福尔斯有敌意,就放弃所有适合修行的地方,以後每走一步都要退。何况,奇境里的危险未必只属於我。」
罗德沉默片刻:「要通知福尔斯吗?」
「不通知。」
西伦看向桌上的黑铜令牌。
那枚令牌是福尔斯亲手给的。
允许他入奇境七日。
既然规矩已经在手里,便没必要再低头询问一次。
「直接找副馆主。」
「明白。」
夜深後,西伦独自留在地下训练室。
他将武装暴动党给的材料取出。
一段黑褐色腐木。
一小瓶灰蓝色细砂。
腐木表面布满水泡般的纹理,闻起来有一股沉年淤泥味。